这才离开流浪者之家多久啊!还t是个镇诡者,结果死得毫无价值,还浇她一头血。枉费老阿婆耗费生命力庇护他一夜,不知感恩也就罢了!还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丢下些狂言就跑掉,总有些分辨不清好赖的傻子,看在他记忆全无的份上,不必与他计较。
这就罢了!竟上赶着送死。
自己能力不足,至少等凑齐房租再来租房。那样的话,包租婆的危险性会大大降低。
哎!可见记忆谷里来一个白青这样的有多不容易。
心里如此想着,李小义对白青的态度温柔好几个度,惹得白青特别奇怪,忍不住问她怎么回事。
李小义当然不会说有傻子做对比,白青变得无比珍贵。
不过,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正巧,也不用她回答了。
一个头发上满是泡沫的男人裹着一条浴巾,匆匆跑来,还没有到跟前,便大声喊道:“包租婆,怎么停水了?”
包租婆大快朵颐的姿态停滞片刻,竟然没有骂人,也没有责怪男人打扰自己进食的意思。放下新鲜的食物,口中道:“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啊!”
她的身影从二楼消失,一楼大门打开,她提着一根大腿棒骨从里面走出来,抹一把嘴,对男人说:“我跟你去看看。”
说罢,她和男人一起走了。
白青有些讶异,这怪物还真干正事啊!
也是凑巧,回家的路上,白青又一次遇见包租婆。彼时,包租婆正双手抓着白森森的腿骨,撬起一块石板。头发丝钻进里头,裹着各种工具,对着管道敲敲打打。因为半跪在地上,她浑身上下都沾满灰尘。
不经意抬头,包租婆对上白青的眼睛,忍不住瑟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