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打断他,“你不用努力找话题。咱们就这么安安静静待着挺好的,我最初选中你做亲人,图的就是你沉默寡言。”

哥哥:“……”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被挑中的原因竟然是这个。

他彻底沉默了。

安静的气氛在两人中流淌,白青渐渐习惯旁边有一个不断散发热量的热源。再抗拒与对方接触,时间一长也就脱敏了。

之后的夜晚漫长而平静。终于,日光洒进房间里。

透过窗户往外看,堵着窗口的大树已经退回原来的位置。白青吞下一块饼干,运气不好,这块饼干并非她的专属,得到的只是一个上班族的加班记忆。今日,白青食用的饼干已达上线,剩下的只能留着饱胀感消失再吃,便打着哈欠说:“我要休息了。”

宿·哥哥·三商起身下床,说道:“我去外面。”

白青点头,没再说话。

她昨夜叫喊的声音太大,持续时间太长,这会嗓子哑了。一说话就疼,她不是特别想说话。

这一觉睡到中午一点多钟,白青养足精神,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眸光清明,完全没有熬夜一晚未睡的萎靡。她休息期间,整幢房子安静得像是只有她一个人居住。推门走出房间,却见逼仄的沙发上躺着一个男人。他的腿必须蜷缩起来,才可以躺在里面。

听到动静,他立刻睁开眼睛。

很警觉嘛。

哥哥坐起来,黑发有些蓬乱,一根呆毛直直竖起,眸中的沧桑都被这副摸样冲刷得格外浅淡。他拿起桌上的一支试管药剂,递给白青:“伤药,可以治嗓子。”

药不会有毒,好歹是几次历经生死的临时队友,这点信任白青还是有的,而且哥哥给的药水和她包里的药水是一样的。她接过来喝下去,立时觉得像是有火在烧的嗓子如被冰水洗刷过一般,变得清凉。疼痛消失,她轻咳几声,声音也不再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