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书笑嘻嘻说:“这位镇诡者先生,你也不想背上案底,在暗无天日的镇诡者监牢里度过多年时光吧。”
“多年?”
青年一惊,“你不要吓唬我……我又没犯事。”
许文书:“……”
你管滥用诡牌叫做没犯事?
可他看此人信誓旦旦, 理直气壮的样子,还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许文书断案无数, 心里有预感:又遇到奇葩了。
检察官再次提醒,“身份id。”
青年报上一长串数字。
许文书翻开手中的大部头书籍,棕色的卷发被风吹得飞起来。他的眼睛里闪过无机质的光芒,口中念道:“身份idxxxxx,姓名谢运凡。湘市户口,十八岁,系本年高中毕业生。高三时激发出诡能,为诡异大学大一新生,尚未报到。目前没有登记的诡牌……”
检察官询问:“信息有误吗?”
“身份和名字没错,但我不是诡能者,”青年说道:“我现在已经是镇诡者了!喏,这个就是我的诡牌。”他伸手一召,刚才在濒死的痛苦中,消失不见的长笛再次凝聚。
白青淡淡道:“这就是作案工具。”
青年:“……”
检察官审视他手中的长笛片刻,问道:“谢运凡,你为什么要偷取死者的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