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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汪被送到医院之后,无法接受现实,几次三番地想要了结自己的生命。

“我不是男人了,再也不是男人了……你们让我死了吧。”

“能不能给我判死刑?我不想活了。”

短短几天,他瘦了一大圈,整张脸都凹陷了,就像是被人拿刀削了似的。

公安同志让医护人员看管好彭汪,甚至还拿手铐和麻绳绑着他的手脚,让他动弹不得。

想死,没这么容易。

这样的人,怎么能不关他个几十年?

经调查之后,公安同志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串联起来。

他不是京市人,当初在原先的学校就因对孩子们动手动脚而被举报过。原先那学校的家长以为举报之后,这人就肯定会被学校赶出去,可谁知道,他前脚被学校“辞退”,后脚就被调来京市。

公安同志去学校了解情况,校长得知这消息之后,既震惊又愤慨,查了彭汪之前在那所小学的记录之后,竟发现,他并不是被辞退的,而是被调职。

那会儿学生家长都举报了,他怎么还能被调职?

拔出萝卜带出泥,很快,公安同志就查出了彭汪背后的人。

原来他的大伯,是京市教育局的副局长。

对方得知自己被牵连之后,立马提着厚礼上顾智民家,求他网开一面,并且承诺会给他更多的好处。

顾智民嗤笑:“放了他,再让他去祸害其他的孩子?”

顾智民将彭汪的大伯以及他送来的厚礼一起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