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丽萍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下来,赶紧拿了钱和票,出门去了。
阮金国去刷个牙,洗个脸,出来的时候,牛肉米粉已经被搁在饭桌上,还冒着腾腾热气。
他坐下,拿起筷子,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
老俩口的心又被揪了揪,直到他“吸溜”一声,终于吃起来,才松了一口气。
经过这事,估计阮震立和陈丽萍是彻底将阮雯雯的事抛开了。
就算偶尔心里会想,但阮金国相信,他俩好歹不敢再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
像阮雯雯那样的人,不可能重感情,只要从他爸妈身上捞不着好处,估计就不会再纠缠了。
毕竟,自从他撕了几封信之后,就再也不见她寄信来了。
阮金国解决了这麻烦事,胃口倍儿好,吃得津津有味。
阮震立和陈丽萍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了欣慰的笑意。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他们俩可不想让他心寒。
“对了,金国,后天中午的相亲,你可得准时去。”陈丽萍突然想起这事。
阮金国脑壳疼,揉了揉太阳穴。
“那女同志是你爸老同事的闺女,单位好,长得好看,性子也好。你也不小了,是时候考虑终身大事,到时候见了人家,可得好好说话。”
“领导人说了,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就是耍流氓。这对象哪儿都好,你可得好好跟她处。”
“我听说现在年轻人处对象都得去国营饭店吃饭,再看一场电影。妈给你约在国营饭店,到时候可得去啊。”
“我还不想结婚。”阮金国说。
“那怎么能行呢?”陈丽萍瞪大了眼睛,“结婚可是大事,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