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妈一天能挣九个工分呢。”姜成笑了。

“对,你妈可有能耐了,以后更有能耐!”孟金玉说。

……

阮震立回家之后,脸色铁青铁青的、任陈丽萍说些什么,都不出声。

“不知道雯雯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挨骂挨打?听说劳改场不是人待的地方,又苦又累,吃不饱,也睡不够。雯雯以前娇生惯养的,现在……”

“别提她了,还嫌她不够丢人?”阮震立不耐烦地打断。

陈丽萍捂着脸哭:“再丢人,也不能不管她啊,总得想个办法救出来。她那个丈夫,一看就是不靠谱的,雯雯今天被打成这样,他连一句话都没说……他不管雯雯,我们总得去打听打听情况,要不然雯雯心里头得多不好受?”

然而,不管她说些什么,阮震立都懒得搭理。

由着她去。

……

姜焕明一宿没睡,第二天一早,他骑着自行车回单位,求领导给自己一个机会。

“领导,我一定收敛心思,在工作中好好磨砺自己,请你们——”

领导摆摆手,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之前我们考虑过让你升为主任,管理底下的年轻同志。但是现在,别说是当主任了,就是你现在这个职位,也不一定保得住。”

“作风出问题,这就不是儿戏了,如果不好好彻查,恐怕单位里的每一位同志都不会服气。”

姜焕明心底“咯噔”一声,看来昨天庄书记回去之后,已经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上报了。

“那都是离婚之后我的前妻……”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我不管你什么第一任妻子、第二任妻子……总之有人举报,我们就得彻查到底。你放心,你这些年为单位做的实事,大家都是看得见的,因此单位会尽量给你机会。先停职一段时间,到时候等事情查清楚了,我们尽量恢复你的职位。”

姜焕明可算是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