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有两个孩子要养,衣食住行全都得花钱,再过两年还得供他们上学,孟金玉是有压力的。

因此她想早点回去,把该赚的公分赚了,至少先解决最当下的温饱问题。

可阮金国偏要拖后腿。

孟金玉笑话他:“谁让你以前下地的时候老偷懒?其他小伙子力气都大得很,一天干多少体力活都不嫌累,就你,一个大男人,一身的娇气毛病。”

阮金国一乐:“这就是天意,估计我就不是吃苦的命。”

孟金玉又好气又好笑地睨了阮金国一眼,忽地想起他上一世的遭遇,嘴角的笑意淡了一些。

“对了,姐,你怪他们吗?”阮金国问。

诚然,昨天在找到善善之前,孟金玉是气愤的。

她气叶美荷和孙永元不多去报几次公安,气他们刻意隐瞒,还气自己明明已经到了这家门口,叶美荷仍旧试图掩盖孩子的存在。

可与此同时,孟金玉也有些庆幸。

善善走丢了,捡走他的夫妇虽然有他们自己的私心,但他们对孩子的疼爱,却是实打实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在这十几天的时间里,善善并没有受到伤害。

孟金玉感激他们没有让善善落入人贩子的手中,至于他们的对错,她不想评判。

因为能把孩子接回来,对她而言,比什么都重要。

“看看他们给装了些什么。”阮金国打开叶美荷塞过来的袋子,看了一眼。

一开始,还以为只是孩子的几件衣服,可仔细一看,姐弟俩都愣住了。

这里头不单有他们夫妻俩前阵子给善善买的衣服和玩具,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

“这么多布料,摸着都很柔软,布料里还夹着那张全家福。”阮金国说,“是他们一大早出去扯的布料吧?放着全家福的意思,难道是说,让你给善善的哥哥姐姐们也做几身衣服吗?”

阮金国掏了掏袋子,又看见一罐已经开封过的麦乳精,一管上面写着“儿童”二字的牙膏,还有两把小小的牙刷:“这俩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