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躺,看着贺兰月的脸。
大约是没再听见喻星洲说话,她慢慢的睡熟了。
半响,喻星洲换过头,他举着自己那张全家福看了好一会,然后放下了照片,举起手机,镜头对准了自己和侧躺睡熟的贺兰月。
贺兰月一觉睡醒到下午快四点,醒来的时候,喻星洲并没有在身旁,床头柜子上放了杯水,贺兰月伸手端起来,是温水。
人估计也没走远。
她口干的不行,一口气喝完,刚放下杯子,喻星洲从门外推门进来。
他大约是去洗了个澡,身上换了身衣服,头发还没干,水珠沿着发梢滴落,他随意的拿毛巾擦了两下。
看到贺兰月醒了,问:“睡醒了,头疼吗?”
中午喝了的虽然少,但贺兰月向来不怎么喝酒,喻星洲也不确定她酒量怎么样。
贺兰月摇头,等喻星洲坐在床沿边,她坐起身,接过毛巾给他擦头发。
因为刚醒,声音还带了点哑:“我刚刚做梦来着。”
闻言,喻星洲看她一眼。
贺兰月看上去有点不高兴,说:“我梦见你跟别人结婚了。”
听到这话,喻星洲没忍住笑了下。
贺兰月听见他的笑,用手里的毛巾拦住他的侧颈,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不轻不重的咬了他脖子一口。
不是很疼。
喻星洲脸上笑容都没变化一点,他转头,和贺兰月的距离特别近。
她的眼珠颜色黑润,像一颗触感温润的玉石黑棋子。
在贺兰月的眼睛倒影中,能清楚的看见自己的样子。
喻星洲:“那你梦里是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