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姨给他们开门,贺兰月和喻星洲刚进门,就看见会客厅的软皮长沙发坐着个穿白衣服的老太太,面上看着挺精神的。
出于职业敏感,贺兰月多看了几眼,猜测赵培云估计心脏不大好,有些中老年常见疾病。
赵培云一见到两个人极为亲切的冲他们招手,示意做到她身边去。
喻星洲低低的喊了句:“姥姥。”
他介绍贺兰月,态度显得格外温顺,跟其他人面前的喻星洲完全不一样,带了点笑,像是小孩考了好成绩带了卷子回家一样,说:“这是贺兰月——”
喻星洲稍稍停顿了下,贺兰月面带笑容,内心猜测喻星洲会怎么介绍自己,她手指轻轻摩挲了两下。
下一秒,听见身边的喻星洲声音带笑,坦然道:“我爱人。”
爱人这个词出乎贺兰月的想象,她微怔,但很快反应过来,对赵培云露出一个标准微笑,同样坦然的对赵培云喊了句:“姥姥好。”
正值夏末秋初,季节交替的日子。
会客厅的桌子上摆了两个果盘,里面的水果刚洗过,带着水珠,空气里满是新鲜的水果香气,阳光从窗户外射进来,室内光线明亮透彻。
喻星洲跟贺兰月并肩站在一块,赵培云看着忍不住眯了眯眼睛,人老了,眼睛也花了,她努力想要看清楚。
却隐隐约约想起来二十几年前,她的女儿赵雪枝同样带着笑站在同样的位置。
赵雪枝当时笑的脆生生,说:“妈,这是我爱人,你看。”
时光易逝如流水,眼前的赵雪枝面容逐渐模糊了,变成了喻星洲的样子,她露出一个笑,再次对喻星洲和贺兰月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