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贺兰月就要跟他吵。
傅采令回忆道:“是啊,那时候我也是为了这个才去当得跟班,还请你吃过好几次食堂的糖醋鱼呢。”
纪宁笑:“那不行,我再请回来好吧,回头吃饭在我家酒店里请大家。”
隔壁桌的问:“没当过的能去吗?”
纪宁:“那有什么不行的,都去都去。”
傅采令旁边的人接傅采令刚刚的话茬,其实的有意把话题往贺兰月身上绕,问:“你那个时候也喜欢贺兰月啊。”
虽然这么问,那个人的视线却在贺兰月身上集中下来。
贺兰月被盯得有点尴尬,也吃不下了,放下筷子,掩饰性的靠在喻星洲肩膀上遮挡自己的脸。
就在这个时候,傅采令兴高采烈且没当回事的说:“不是,我同桌喜欢。”
还在努力不浪费粮食的喻星洲闻言徒然捏紧手中的筷子,而枕在他肩膀上的贺兰月也在一瞬间感受到他的肌肉僵硬起来,下一秒,她看向说话的傅采令,略微眯了下眼睛,想要仔细辨别傅采令的脸。
她表情略有古怪的问:“你同桌是姓喻嘛?”
傅采令以为她故意这么说,好变相告知旁边这位明显对贺兰月还有点兴趣的人自己和喻星洲的关系。
他大大方方道:“嗯。”
而一直听大家说话的喻星洲这次放下筷子,沉默的很明显,他耳朵红透,桌子底下,刚垂落下去的手被贺兰月一把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