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卧室,喻星洲就跟开门进来的贺兰月对上视线,她正在换拖鞋,看到他还没睡有点讶异:“不是说明天上班吗,你还不睡。”
喻星洲不答反问:“你不是说明天也要上班吗?你怎么来了?”
贺兰月抿唇一笑,:“你觉得呢。”
他走过去,客厅的大灯关了,只留着玄关的灯,灯映照着他的脸庞,将头发照的白茫茫一片,喻星洲眨了下眼睛,漂亮的眼睫里倒映着明亮的灯光: “你来拿东西。”
听到这个回答,贺兰月笑了一声,她站在玄关,黑色长裤裹着腿,腿又长又直,她懒懒散散的靠着玄关墙壁。
大概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态度显得有些过分软绵,像是毫无攻击力,但眼睛很亮,看着喻星洲的时候,让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咚咚的跳动,他不由自主的走过去。
接着玄关换鞋处的高度差,他低头跟贺兰月接了个吻,吻的时间很长,直到喻星洲趴在她肩膀上轻轻的吐气,缓和着自己的呼吸。
而贺兰月还装模作样的说:“我拿了东西就得走了,太晚了。”
“太晚了,路上也不好开车,你直接留下来吧。”俩人都刻意忽略送贺兰月来的司机,贺兰月也没提她刚下车就让司机先回去明天再来接自己的事情。
贺兰月还在推辞:“不好吧,这样会不会不方便。”
喻星洲:“不会,留下吧。”
他抬起头,他毫无章法的亲了亲贺兰月的脸颊,嘴唇从她额头亲到鼻尖,又亲了左右脸颊,像小猫在给她洗脸。
贺兰月:“喻同学。”
“嗯?”喻星洲还捧着她的脸胡乱的亲着。
“因为我人好所以喜欢我啊。”贺兰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