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公司也太黑心了吧,把你当奴隶使唤呢。”贺兰月说,语气有点来火。
闭着眼睛装睡的喻星洲闻言被逗笑了,他说:“现在上班都这样,你不懂。”
“我也在上班,怎么不懂?”贺兰月捏他鼻子,不让睡。
喻星洲睁开眼,坐起来,不知何时坐在了贺兰月的腿上,他双手搭在贺兰月的肩膀,晃了下她的身体:“那过一阵再说呗。”
“不行。”
“你着急什么啊。”
“你不着急什么啊。”
贺兰月学着喻星洲的语气。
喻星洲抿唇,说:“你再考虑下吧。”
刚说完,贺兰月重重的刮了下他的后颈腺体,尚未愈合的伤口猛地一痛,而贺兰月起身:“那下周吧,周末。”
说完,把喻星洲放在沙发一边,她起身,看着很高兴的样子:“不出去吃了,我给你做饭吧。”
喻星洲爬起来,踩着沙发,不敢太大声,小声又不满足,在贺兰月身后哼哼唧唧嘟囔着:“你就会煮泡面,还做饭。”
“你今天想吃什么口味的?”本来已经进了厨房的贺兰月不知道什么又转过身,笑眯眯的问着喻星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