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隔着水雾看着面前的贺兰月,其实没想到说来着,但是顺口就提了:“毕竟你朋友挺多的。”
“哪有怎么了?你也说是朋友而已。”
“就像是上次那个oga,你跟他关系也不错。”喻星洲偏过脸,止不住的喝水。
“还行,我们就见过两次。”贺兰月没觉得哪不对劲。
闻言,喻星洲笑了下,放下杯子,说不贪心的人还是会贪心,他看着眼前的贺兰月,没再对上她的眼睛,而是看着贺兰月的鼻尖,说:“没事,先吃饭吧,面要坨了。”
说着就要伸筷子。
贺兰月伸手握住他的另一只手,认真道:“我真没跟人谈过恋爱,也没有跟人玩过。我也很健康的,我都会定时做体检,你不信,现在就可以发给你。”
她只管解释,忽然如闪电划过脑海,忽然灵机一动:“你该不会吃醋了吧?”
一直平静的喻星洲低垂的眼睫动了下,没吭声。
“因为那个oga?”贺兰月试探性的说。
喻星洲还是没吭声。
过了好一会,喻星洲说:“有一点,不算是吃醋。”
就是有点在意,根本不到吃醋的份上,都这个年纪了,喻星洲也没指望能跟十几岁的时候一样,要什么东西都要唯一性,他就是多多少少有点在意。
贺兰月看着他,没多久就笑了,说:“你以为我是什么的人呢?”
这句不算是反问句,而是一种感叹式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