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年轻看着小孩脸颊鼓鼓的生气,心里没气儿不说,反而觉得很好笑。那会儿贺兰月才多大呀,问的好认真,拽着浴巾说不让爸爸碰了,说自己是捡过来的小孩。
贺兰雪把她抱在怀里,脸埋在贺兰月圆滚滚的肚子上压着自己的笑声,但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贺兰月还以为被自己说中了,自己就是捡过来的小孩儿,看她妈都愧疚的哭了,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还记得抬手安慰她妈,说:“拐卖小孩可是犯法的,你们应该只是捡了我吧?”
身后从浴室一块跟过来的柯嘉文听到他说的话,无奈的捂住脸,让贺兰雪别笑了,赶紧解释。
不然贺兰月真的会当真。
那个年纪的小孩就是相信全世界都是真的,所有人对他讲的话也都是真的。
后来一家三口坐在放映厅里面看贺兰月出生记录,视频从柯嘉雯刚怀孕开始就记录,从他肚子平平到肚子隆起,以及他被推进手术室,再到手术室里一声嘹亮的婴孩啼哭。
贺兰月就这么出生了。
然后他既认真又生气的问自己是不是捡来的。
几秒的翻阅记忆代表着岁月的匆匆流逝,眼下的贺兰月不知不觉又说出和小时候一模一样的话。
柯嘉文心里仍旧涌动着和当时一模一样的感情,抬起手捏了捏她的脸。
他嗓音含笑道,:“对呀,就是给小狗擦毛。”
下一秒,又道:“我的小狗崽子怎么忽然间就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