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月无语,打了两圈就说手腕酸不玩了,纪宁刚刚来的起劲,这会又不坐上去,凑着和贺兰月一块吃水果,手机消息就没停过。
贺兰月看了一眼,踢了下他的腿:“你怎么话这么多啊?”
态度有点不满,纪宁还以为是不满自己光玩手机忽视她,但眼睛一瞄,看到贺兰月放在桌面正面朝上的手机,灵光一闪。
以往贺兰月出来玩那有看手机的功夫,一下了班她那副正经严肃的小医生皮就完完全全剥落下来了,也就时不时盯一下工作消息,可没有守着手机的时候。
纪宁坏笑一声:“等人发消息呢?”
贺兰月皱眉,没有说话,纪宁也盯着她不说话,过了会,贺兰月踢了下他的鞋底:“你追oga是怎么追的?”
说到专业了不是,纪宁坐过来,揽着她肩膀,一副要传授家学的样子:“这个好说啊,你不能光等啊,面对oga ,你得主动。”
“我主动了。”贺兰月皱着眉。
“哥看看你怎么主动的。”纪宁打开她手机,哎呦,置顶都给弄上了,贺兰月二十八年老铁树开花,一见钟情玩真的,纪宁没直接笑话贺兰月,点开对话框看见两句客客气气的对话。
贺兰月:你好,到家了吗?
喻星洲:嗯,已经到家了,谢谢。
之后就没了。
纪宁:……
贺兰月捏着手里的叉子打转,一时间没说话。
纪宁在一旁笑的浑身乱颤,手里还捏的叉子差点掉在贺兰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