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觉得失言,他不确定自己和贺兰月之间还能不能说下次。
但贺兰月明显很高兴,把以前从来不吃的胡萝卜都吃了个感觉。
胡萝卜在记忆里总是带着讨厌的味道,等下次回忆起来的时候就会想起来今天吧。
贺兰月微微一笑,将记忆珍藏的放进心脏里。
贺兰月的心情明显很好,甚至还自己去了地下室一趟,喻星洲只知道她去拿了一套东西,看外包装,只以为是贺兰月以前收藏的珠宝之类的。
翌日是个晴朗的天,贺兰月还陪着喻星洲去做了第三次产检,出门前贺兰月拿了手杖,从前她从不用这种东西,因为那样就算彻底承认自己盲人的身份。
她还不太能够承认自己是个残疾人。
贺兰月握着手杖先是在海棠湾的廊檐下来回走了两遍,回头对喻星洲说:“这个东西还挺方便的。”
她想起来个事情,阳光下忍不住弯眉一笑,带一点促狭的笑意:“小洲,你的劈砖是不是我教的?”
那是两人因为孩子睡到一个房间的第一晚,为了吓唬贺兰月,自己随口说出的话。
阳光下,贺兰月的笑容灿烂无比,像是熠熠生辉的宝石一般。
喻星洲:“是。”
“那另一个我有没有告诉你,我只会这个一个劈砖,拿出去吓唬人的。”贺兰月忍不住笑。
连带喻星洲都笑出声:“说了,你还说你拿这个吓唬过很多企图医闹的人。”
隔着不同的记忆,两人齐齐笑出声,片刻后,贺兰月握紧手杖,站直身体,向喻星洲伸出手:“来吧,我们该出发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