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喻星洲再次开口:“对不起。”
是不是只要我和她的故事足够悲惨,她就可以活下去?
那我会主动当坏人,再一次的抛弃她,只要能够活下去就可以了。
喻星洲抬头,怔怔的看着贺兰月。
他伸出手,握住贺兰月的手掌心,低声道:“下周该去医院检查了,你会陪我去吧?”
贺兰月:“嗯,会陪你的,放心吧。”
在她释放的木质信息素中,喻星洲忍耐着假性情热期带来的高热,渐渐拥抱止不住,他转过身,整个人都几乎要埋进贺兰月的怀中,这样的距离仍旧觉得不够,还想要更贴近一点。
在信息素引诱下,甚至牙齿又开始酸软的发痒。
他试探性的咬住贺兰月肩膀的衣服,隔着布料,像是幼犬的示威。
贺兰月又想起自己养过的那只流浪犬。
好像。
她抬手抚摸对方的后脑勺,对喻星洲咬人行为完全放纵。
贺兰月温柔的拥抱着他,像是安抚一只既想要靠近但不懂温情亲昵行为的流浪野狗。
喻星洲有些难耐的流下泪来,习惯性的向她靠近,直白的求:“我热,标记我。”
贺兰月拥抱的动作一顿,很轻的叹声气。
喻星洲催促,因为alpha的停顿而感到委屈,以往的情热期总是会受到贺兰月细致的照顾,不会让他感受到一点难受,所以喻星洲习惯了贺兰月拥抱自己的行为。
他的嗓音都染上几分难耐的焦急,催促:“贺兰月,快点标记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