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浅悄悄看了一眼自己的老板,心里乱七八糟的想,反而像是用钱打发腻歪的情人,但这个说法又不够准确,毕竟谁拿一半身家打发情人呢,那不是傻子嘛?
季浅都怕两个人吵起来。
但贺兰月反应平平,点头:“确实。”
下一秒,她朝喻星洲扬了下下吧,似乎不够有耐心的抿了下唇,言简意赅道:“过来,签字。”
喻星洲:“我不要你的钱。”
喻星洲不知道为什么眼泪掉的这么轻易,也许是信息素的后遗症,也许是怀孕后的敏感脆弱心理。
这种疑似alpha将抛弃自己的行为,让喻星洲觉得非常难过,他不想哭,只是盯着贺兰月:“反正我跟你的婚姻也只存在一年而已,我不需要你给这么多钱。 ”
闻言,贺兰月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拨动,她坐在长椅里,靠在椅背中,长发搭在瘦弱的肩膀,露出漂亮骄矜的下颚线条。
喻星洲讽刺的勾起唇角:“要不你现在就跟我离婚,不需要这么麻烦。”
季浅为难的看了眼自己沉默不言的老板,又看了一眼明显要发飙的老板丈夫,恨不得现在变成透明人,少参合这夫妻俩之间。
呆着两个人中间,季浅看天看地看脚尖,就是不敢出声,生怕炮火延续至自己身上。
过了好久,僵持的让季浅已经开始在心里背婚姻法条文后,贺兰月终于开口说:“小浅,你先出去吧。”
季浅应了声好,脚步飞快的逃出书房。
一打开门就看到林雪站在门口毫不避讳的偷听,季浅表情一板,正要吓唬一下这个胆大滔天的雇工,林雪瞟了她一眼,似乎知道季浅内心的想法,她竖起一根手指冲季浅嘘了一声,这次干脆趴在门上听。
书房里很安静,根本不像是要争吵的样子。
书房内,贺兰月叹了声气,起身,她耳朵很敏感,早就听见喻星洲抽鼻子的轻微声音,猜测他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