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戳完最后一个字。
贺兰月把手中工具方向往前推了推,尝试着触碰那杯热茶,等捧到手心时,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对了,我记得之前有人送我一枚戒指,我好像丢在保险柜里,你能帮我去拿过来吗?”贺兰月语气轻松,微微偏头看向一边。
林雪一心沉浸在贺兰月放弃求生这件事里,满心酸涩,闻言毫不怀疑的说:“好,稍等一下。”
她抬脚就往外走,等打开书房的门那一瞬间猛地停住了。
身后的贺兰月收敛脸上所有表情,若有所思的放下手中的杯子。
放下杯子的瞬间,热茶溅了出来,弄湿了贺兰月的袖子。
林雪顾不上想,立马跑过来下意识的检查贺兰月的手,她的手背已经被烫红一片。
在靠近的瞬间,贺兰月抓住她的手腕,用力,蹙着眉头,怀疑道:“你跟由纪到底什么关系?”
自从珠宝被盗之后,保险柜的密码贺兰月只告诉过由纪一个人,刚刚林雪态度自然的下楼,和往日的由纪没什么区别,都习惯了贺兰月的心血来潮,顺从的下楼要替她取东西。
贺兰月抬起眼睛,从不断闪烁出来的怀疑念头里抓住一个最不可能的,因为从林雪靠近的瞬间,看不见的贺兰月感觉一阵无害的熟悉感。
那从由纪身上传出来的,曾经被贺兰月打趣说她年纪轻轻有一股妈感。
现在林雪身上有着相同的东西。
贺兰月沉默片刻,嗓音艰涩:“由纪?”
她们曾经相处过一年,在贺兰月最无望的一年出现的由纪帮助她适应这个充满恶意的世界,却又如来时一样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