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照顾她吗?”喻星洲的表情隐藏在黑暗之中,语气也随着贺兰月一样的平淡,两个人的交谈仿佛在谈论一场关乎彼此的生意,藏匿了应该有的个人感情。
贺兰月笑了下:“不, 她会成为贺兰家的孩子, 我会给她重新找一对亲生父母。”
话音刚落, 喻星洲没忍住笑了一下,重复了一遍亲生父母四个字, 那种笑音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自嘲,像是夏季里一场迅捷的小雨,飞快的浇淋在这个房间里。
贺兰月对于他那种笑心知肚明,但并不想戳破这种表象,对于喻星洲重复的四个字宛若未闻一般。
片刻后,身旁的喻星洲似乎是累极了,他合上眼,沉沉的吐出一句话:“算了,睡吧。”
在他无力的单方面制止下,这场谈话像一片烂尾小说,令人心生烦闷。
本以为该辗转反侧睡不着,但躺在贺兰月的身旁,尽管两个人中间还有大段的不可靠近距离,鼻尖呼吸着木质信息素,如在拥抱之中,喻星洲睡得很沉。
梦境再次开启,今天的梦境比昨天的梦境再一次增添了内容。
这次的梦境为上次医院里半截中止的记忆添上后半段的剧情。
过敏的贺兰月和他隔着一层门板,你来我往,她推的用力,喻星洲也决心要开门进去。
贺兰月肿的连讲话都含糊起来,整个人都不太好看。
喻星洲本不想多管闲事,但不知为何看她这副抵抗自己的样子,他心生叛逆有种一定要进去的决心。
忽然间,喻星洲想到个不一定能成功的主意,他松开手,门从立马啪的立马被关上,关上的同时喻星洲在门外哎呦的叫了一声。
几乎是转瞬,那扇门被贺兰月从里面主动打开,她自己都肿的不行,却立马抓住喻星洲的手检查起来,说:“磕到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