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有尽量维持眼前的真实,才能够——活着。
这个不知来源的念头与其他念头交合在一块,喻星洲只能板着脸先回答一句:“没有不高兴。”
晚上睡觉前,喻星洲困得睁不开眼睛,孕期嗜睡的症状最近似乎开始的更为强烈。
他几乎是一躺在充满贺兰月信息素的床上便像是回到幼时的家,不会被伤害的认识具现化成充满安全感的被子完全的裹住他的身体。
就在快要睡着之前,喻星洲突然开口问:“你上次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贺兰月还没有睡,闻言转过头面向喻星洲的方向。
喻星洲:“上次你说如果我们是相亲认识的话,面临现在这个状况,你会对我很好这件事是真的吗?”
他的声音充满浓浓倦意,好像只是随口一问的呓语。
贺兰月:“真的。”
她闭着眼睛,说话时脱离白日时的玩笑情绪,说的认真,但又好像只是在说一件非常稀疏平常的话。
喻星洲被子下的手轻轻握起来,其实他也不确定自己究竟想要问一个什么答案,于是像夜间的随便交谈,他说:“所以假如我们换一种认识方式,你会爱上我对吧。 ”
贺兰月语气带笑:“我不爱你的话,应该不会跟你结婚的。”
“假如和我结婚能有一些好处呢?像其他人的联姻那样。”
喻星洲说的贺兰月直接笑出声,她并不是用炫耀的语气说,而是很平淡的承认自己的不服管教:“就算我爸妈现在还在按头让我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你说的那种联姻情况也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
“我如果跟一个人结婚,那一定是我很喜欢他,喜欢的想要永远和他在一起。”贺兰月的声音很轻,像是一朵晴天里的白云,蓬松而柔软,横冲直撞的撞到喻星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