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你也不感觉头发糊脸?”喻星洲问。
贺兰月以为他是找借口关车窗,不回答反手把车窗升起,一旁喻星洲说:“你自己关的啊。”
“嗯。”贺兰月伸手敲了下小隔板说:“小东,开广播。”
前边的工人抬手开了广播,正赶上播新闻,主播声音不疾不徐为傍晚添了点归家的祥和。
喻星洲又用膝盖撞了下她的腿,贺兰月不明所以:“怎么了?”
“你过来,我给你把头发扎起来,头发这么散着,看着乱七八糟,等会做检查人家还以为我领了个流浪汉去的。”喻星洲语气不怎么好,伸手先碰了下贺兰月的肩膀,让她适应自己的方向。
贺兰月:“你还会这个呢?”
她玩笑道:“是那位盛小姐教你的?”
“对。”喻星洲毫不示弱,上手飞快把贺兰月的长发侧着编了个麻花辫,发尾往上一掏出来,连皮筋都不用。
不是,是喻星洲自己学的,他大学时候去幼儿园暑假实践过,当时小孩午休之后排着队等他梳头,梳了一个暑假,喻星洲还会扎很多漂亮小辫子,梳头速度快,梳的又漂亮。
这么一个侧麻花辫减少一点贺兰月身上的职业女性气息,添了点温柔,露出极具女性感的肩颈线条,偏过头对喻星洲轻声道了句谢。
喻星洲脸上的神情很明显的愣了下,有点后悔,伸出手说:“梳的不好,还是松开吧。”
贺兰月眨了眨眼睛。
“算了,也挺好的。”即使喻星洲不应该对贺兰月产生好感,但客观来说贺兰月是个非常漂亮的alpha 。
又因为失明这件事,她身上那种传达给别人自己容易被受伤害的脆弱气质,让贺兰月像傍晚玫瑰色的夕阳有着转瞬即逝的美丽。
那双莹润的眼睛失去色彩,却更加平静,像一个明知道不能打开的魔盒,让人更加想要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