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西扯她被子,靠过去小声道:“贺兰月你到底在搞什么呢?快点说。”
贺兰月闭着眼睛笑了下:“搞什么也不告诉你。”
还没说完又被按着挠痒痒,贺兰西退伍军人出身,压制贺兰月像欺负小孩一样简单。
而贺兰月最大弱点就是浑身痒痒肉,刚一伸手碰她,她自己就能裹着被子一边尖叫一边掉地上,求饶道:“说说说。”
贺兰西给她捞上来。
贺兰月先是恢复了下呼吸,才淡定的说:“他怀孕了,需要我的信息素,所以我们结婚了。”
“那外边那个alpha呢?”贺兰西追问。
说到此人,贺兰月安静思考了片刻,语气认真道:“我们三个可以一起共存这段婚姻关系里。”
“你脑子跟着眼睛一块坏了?”贺兰西想拔开她大脑看看里头是不是全是水。
安静片刻,贺兰月控制不住的大笑,笑的前仰后合,说:“逗你玩呢,他跟那个alpha没关系,现在他是属于我的oga。”
“最好是。”贺兰西从床上起来,她低头看着贺兰月的眼睛,过了会偏头擦了下眼角,说:“前两天我去看了小姨,她看上去过得还不错。”
贺兰月没应这句话,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贺兰西叹了声气,给她整理了下被子转身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贺兰月,她是真困了,连续打了几个哈欠,扯着被子就睡着了,休息室里的冷气开的有点低,贺兰月止不住的往被子里缩。
四点多贺兰月被雇工叫醒,顺势在这里重新洗了个澡换掉了衣服,衣服大概是贺兰西助理去买的,不像平常贺兰月的穿衣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