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星洲稍微觉得有点离谱。
毕竟他外祖家虽然有一点钱,养孩子上也够舍得花钱,但还只是中产阶级的养孩子手法,贺兰家则不同寻常的砸钱砸钱砸钱。
他叹声气,还是上了车,打算回去吃晚饭。
也许喻星洲的惆怅太明显,带着墨镜的司机敏锐的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然后一言不发像是交换秘密信物一样从前方递了个纸袋。
喻星洲:?
说真的,喻星洲在接手的那一秒有点期待是贺兰月丢给他的离婚证和支票。
纸袋热烘烘的,一打开汉堡的香味就充满整个车厢,司机简洁道:“小姐说想吃,觉得您也想吃。”
谁想吃啊?!
喻星洲真的很想要潇洒的丢下这句话和手里的汉堡,但三秒后他狠狠咽了下口水,感觉自己肚子里还没有成形的孩子用无形的脚踹了一脚自己的肚子。
他耳尖冒着红,不好意思的看司机,轻声道了句谢,拆开纸袋的声音悉悉索索总让喻星洲有点尴尬。
见状,司机默默升上升降板。
只留下他一个人的空间。
汉堡,多体贴的一份食物。
在饿的继续填满肚子的时候,有蔬菜蛋白质和淀粉,还格外照顾了口味,并且很快速就能填饱肚子。
喻星洲看到纸袋里放着五六个汉堡,他一口气吃了三个,在下车前整个人心情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