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在我身,疼在怯玉伮心上,”赵弃恶低声道,“这是何苦。”
楚雪悯又是一剑击来,斩断赵弃恶颈间碎发,银光闪,赵弃恶拧着眉:“真杀啊。”
无数道灵力袭来,给赵弃恶开了数十个窟窿,赵弃恶眼神阴戾。
却不得不求饶:“怯玉伮在哪。”
他死不了,可怯玉伮受不了。
这般的疼,怕是要疼得昏过去。
“他叫你一声父亲,你给个痛快便是,磨磨蹭蹭算什么。”赵弃恶笑,“我技不如人,我认了。可你好到哪去?说着山阴受苦受难,又造一个新人来替你一族受苦受难,我要是你,我都没脸见他。”
楚雪悯道:“你很享受和怯玉伮共享苦难?”
赵弃恶神色冷淡。
楚雪悯道:“我掏出自己的心脏造就你,你的喜欢到底是你在喜欢,还是我的心在喜欢。”
“你认不清吗?”楚雪悯持着孤绝剑一步步走来。
赵弃恶抬着头,不服不甘:“你就是个残废,还把自己当完人呢?”
“不过我褪去的旧皮,一副臭皮囊,装模作样,你以为你长着和怯玉伮一样的面孔,怯玉伮就会在意你?”赵弃恶笑,“你算什么啊,不伦不类,而我和他,共赴黄泉,陪葬啊,人间不就流行这一套,情情爱爱,生生世世的纠葛,我和他才是天生一对。”
楚雪悯垂眸看着他,不言不语又是一剑,剑气伤到枷锁与禁制,楚雪悯仿佛未察觉似的。
赵弃恶竭力遮掩下来。
楚雪悯来这一番,只为泄愤般,又是七道灵力,伤得赵弃恶遍体鳞伤才离去。
可等他出了清绝宫,下了孤绝山,周边飘洒着雪霜时,楚雪悯望着夜色,望着漫天的星辰……怯玉伮能逃到什么时候……而他到底是入了新的魔障,还是幡然醒悟。楚雪悯暂无法抉择。
夜色茫茫,赵弃恶逃出了地宫。
他循着曾踏过的路来到清闲山上,一路算得上畅通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