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却静静看着晏拂予,神情在夕阳里温柔:“傻啊。”
晏拂予摇头:“不。”
林笑却轻声说:“就是傻。”
明明在意狐妖们,偏偏嘴硬不在意。
林笑却抬起手,袖子轻轻抚过晏拂予的脸:“就擦这一次。”
晏拂予静静闭上眼,轻柔如水抚过,流连缠绵,途经心间。
林笑却收手好一会儿了,晏拂予才依依不舍睁开眼来。
“柔的,”他说,“温的,柔的。”
林笑却的抚拭是这样温柔,晏拂予说不出完整的词来。
只觉得有一点,只有一点,诞生时哭泣的冲动。
睁开眼看见这尘世,乱糟糟乌泱泱,那时不满。
这时却不同。轻柔温暖,心田灌满不腻不寡的甜。
甜得晏拂予生怯。
他扭过脸去,不敢看林笑却,目光无焦点。
林笑却靠在他肩膀上,为了逃生为了抚慰,分不清了。
“谢谢你,”他说,“我喜欢这夕阳。”
谢谢与原谅无关,他仍然不原谅。
只是夕阳太好,太红,挑起身旁人几丝落寞,叫他瞧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