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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匹快马奔出王都,天边风雨渐歇,雨后天晴万里,光风霁月,可身后人的温度越来越凉。

来不及了。

夜色里,林笑却将师兄放到老树旁靠着,他看着这月色,将月夜下的祭舞再次跳起。

一遍又一遍,没用,没用,人间没有灵气,无法勾动天地。

快啊,快啊,林笑却跳得越来越快,跳得瘫倒下来:“不行,不行,到底要怎么办啊。”

“师兄,”林笑却望向树旁浑身浴血的人,“我救不了你。”

“不,不对,我的血,”林笑却夸张地笑了下又抑拢,“我的血,赵弃恶那么想要我的血,一定有用的,一定有用。”

林笑却持剑划下,可神器在身,白光一现,根本划伤不了。

林笑却劈砍而下,用尽最后的力气,仍然划不破一道浅痕。

师兄浑身的窟窿,他却连条伤口都不能为师兄留。

林笑却伏泣不止。

其实师兄早就断了气,怎么可能有用啊。

早在祭台之时,他就听不到师兄的呼吸了。

他不能停。他不敢停。

他不要这样的结局。

力竭的林笑却昏厥了过去,离他的师兄三步之遥。

月色盛,安宁的月光洒在树旁的血人身上。

他的身躯已然冰凉。

百里秩从林中走了出来。

兄长已经赴了黄泉,他静静俯视他,死得这般凄惨,母亲当真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