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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御白在撞墙,痛苦已经将他撕裂,好几个医生护士联手将他绑缚起来,拘束在床上,打了镇静剂。

他的额头出了血,血滴落下来,濡湿了床单。

他眼睛睁得很大,只是里面好像什么都没有,被乌云罩住了。

镇静剂的药效过去后,戚御白去看了戚文诚的遗体,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了浴室里。

林笑却听着水声哗啦哗啦,热气应当在蒸腾,外面的道路都结冰了。

这是一年最严寒的时候,医院门口还需要扫雪,否则冻着的雪会让来往的人都摔倒。

一个人一对脚印,一群人雪就被踩成了冰。

哗啦哗啦的水声太久了,林笑却恍惚间好像看到了血色。

他站了起来,敲浴室的门,没有回应。

再敲,还是没有回应。

浴室里,戚御白望着腕上血液流淌,不时又划上一刀……

林笑却开始踹门,猛踹,终于踹开,戚御白已经几近昏迷。

脸色白得像水鬼一样。

地板上都是血渍,有些都发黑了。

林笑却叫医生,戚御白呢喃着什么,林笑却急喊着医生。

等戚御白被急救下来,林笑却才隐隐回忆起那嘴型——“我活该。”

“我活该。”

“我活该。”

戚御白一声一声呢喃着,麻醉了都还说着活该。

林笑却从医院的椅子上瘫软了下来,他抱着自己,垂着头一动不动。

有护士问要不要去看遗体,快火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