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林笑却几眼,又说只是交个朋友。
谢荒从推车夹层里取出了刀来,眼神阴狠地盯着男人。
男人不肯退,谢荒进了一步,男人夹钞票的手有几分微颤。
他咽了咽口水,将钞票扔在了推车上。
“算了,今天心情好,爷做好事。”
男人转身就走,林笑却将那几张钞票拾起来,要还回去。
谢荒说:“我去吧。”
男人已经进了车。
他将刀放下,拿着钱上前,敲了敲车窗。
车窗打开后,谢荒故意笑得要杀人般,在废品站的二手光碟里,那些杀人狂也是这般笑的。
废品站的阿姨喜欢收集光碟看电影,谢荒和林笑却有时候也会带着豆腐去蹭电影看。
谢荒学得比光碟里更渗人,笑着将钱扔了进去。
“你的钱掉了,别忘了带回去。”
男人立马关上窗,开着车溜走了。
几个黄毛的人看到这一幕,打趣起哄道:“行啊,哥们!”
在这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城市里,也有几座工厂。
那些没有考上高中的学生,许多直接进了厂。他们染着夸张的各色头发,穿着小脚裤和亮得显假的皮衣,在下工的时间里成群结队地游玩。
谢建德当初就是想逼谢荒退学进厂。
彩色的头发会褪色,大多数时候都会变成黄毛。他们围了过来,并不是找事,而是拿着钱一人来了碗豆腐脑。
领头的说谢荒真够男人,又添钱买了碗,说是要带给妹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