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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笑却笑着伸手到晏巉脖颈间,想冰冰他冻冻他,可是晏巉竟然不觉得冰。

林笑却望着他,轻声道:“大哥,你的体温好凉。”

晏巉说是怯玉伮太暖了,林笑却说不暖,有点冷。

晏巉将林笑却的手被颈窝里拿出来,捧在手心哈气,呼呼地吹,问他有没有好一点。

林笑却说好多了,将晏巉抱住。宫人端药上来,热乎乎的,林笑却要起来喂,晏巉拉住了他。

“我自己喝,你别起来了,冷。”

林笑却没管晏巉,披了件衣裳照样起来。端过药,“啊”张嘴示意。

晏巉笑:“你把我当孩子了。”

林笑却也笑:“我现在比大哥康健,大哥就是孩子,我才是大人。”

晏巉不跟他争:“好,怯玉伮是大人,怯玉伮长大了。”

一口又一口,味道古怪的苦,是用了好多药植好多药虫的尸体熬的,林笑却只是闻着,都苦得簇了眉头。

晏巉喝完了,漱完口,问怯玉伮他身上还苦不苦。

林笑却笑:“药苦,不是大哥苦。”

晏巉问:“没沾气味吧?”他害怕被嫌弃。

林笑却猛地将晏巉紧紧抱住:“哪有。”

晏巉笑着回抱:“没有就好。”

林笑却又往被窝里蜷缩,拉着晏巉一起:“你平日里太忙了,今天休沐我们什么都不要干,只是躺着就好。”

“你看那雪花,还在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完。也许整个冬天,他们都没有休息的时候,而春天到了,又都不见了。”林笑却微微湿了眼眶,他在被窝里蹭了蹭脸,就看不出啦。

晏巉也往被窝里蜷缩,两人到最后完全被盖住,四周都没有光,乌黑一团,呼吸灼热。

在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天下没有权势没有纷争,就只是两人,只有两人彼此紧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