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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两年了,”晏余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地蹲在地上,“明明都活了下来,怎么非弄得生离死别的模样。”

晏余心有怨言无处发泄,既不能怨大哥,又怨不得怯玉伮,最后道:“都是这天气不好,阴沉沉的叫人烦。”

赵璃来了。

晏弥踢了晏余一脚,示意他站起来,蹲着像条狗似的,成什么样。

晏余不情不愿站了起来,迎上去道:“你来啦,今天好酒好肉,不醉不归。”

赵璃穿着常服,十五岁了,个子比之前高了不少。

他道:“我今天就是来吃酒吃肉的,若是让我办别的事,朕恐怕爱莫能助。”

晏余道:“陛下,天下都是你的,哪有你办不成的事。”

晏余迎赵璃到宴上,亲奉碗筷道:“我们只是想知道,怯玉伮到底如何了,大哥连我们也不见,心里实在急得慌。”

赵璃搁下碗筷,缓了会儿道:“听说生了病,问太医说快好了。许是因着这病才没见你们。”

晏余还想追问,晏弥道:“先用膳,陛下,除了泽兴的膳食,也做了绍京口味的,您看看绍京的合不合胃口。”

赵璃尝了一口道:“有些吃不惯,但也挺好的。树挪死人挪活,无论去哪里,过段时间也就适应了。”

赵璃安安心心地做着傀儡皇帝,并不试图争夺权柄,也不忧虑将来如何。

晏哥一定要去战场,他担忧了几日,也放下了。吉人自有天相,顺着命运的河流往前,除此之外,还能如何。

“怯玉伮的事,我有留心。”赵璃道,“我听说了他与晏哥的一些事,我想着,许是晏哥太在意了,在意得容不下别的人。”

“我担心……”赵璃垂眸心道,丞相到时候上战场,没准会把怯玉伮一起带去。

他抬眸看到晏弥平淡无波的眼神下,隐隐的激荡与痛苦,相处近两年也算是朋友,赵璃道:“我可以帮忙,晏弥你和我进宫,偷偷地见怯玉伮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