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歧被捉后不甘道:“你有本事堂堂正正,没本事才玩这等阴谋!”
“枉本王以为你是本王的好侄儿,未料到竟是这等阴狠鼠辈!”
魏壑道:“你买通厨子给皇兄下毒的时候,怎么就忘了堂堂正正。”
魏歧道:“胡说!”
魏壑道:“去了地府,自去跟阎王分说。”
他下令道:“送大司马上路罢。”
魏歧挣扎道:“我是你的亲叔叔啊,魏壑!你忘了小时候生病,叔叔还给你带糖果吃……前朝宗室相杀的后果你忘了吗!”
魏壑笑着让人取来蜜饯,亲自塞了一颗到魏歧嘴里。
“叔叔,一路好走。侄儿不送了。”
魏壑拿来刀,亲自砍下了魏歧的头。
血飙射出来,沾了魏壑半身。魏壑站在焦土之侧,叹:“皇兄,弟弟为你报仇了。”
在纵容魏歧的同时,魏壑暗地里培植好手,就是为了今天这一日。
魏歧骄矜自大,张狂跋扈,自取灭亡。
魏壑传令道:“魏歧叛乱,闭拢朔京诛杀余孽,不得有误。去罢。”
魏歧的儿子孙子尽皆被杀,最幼之龄不过襁褓。魏歧的残余势力拼死反叛,惶然无措逃出了朔京。
魏壑大赦天下,道是只要投降,便不追究罪责。
有的降了有的继续反叛,冥顽不灵者,魏壑派直系军将追杀,两月余,基本肃清了魏歧的势力。
最大的奸臣铲除,魏壑一改之前痴迷木雕的面貌,励精图治,重塑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