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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肤相贴,谢知池的温度,林笑却的温度,一夜池塘冰落雪化,枯荷逢春。

林笑却抚着谢知池左手腕上的疤,抚他的指尖。

谢知池只是抱着他。

天未亮。

山下,伤势未愈的萧倦下了马,锦缎包着十数把宝刀,萧倦提着上了山。

山上,谢知池穿好衣衫,解开了包扎右手的绑带。

“你留在这。”谢知池道,“我或萧倦死了,你再出来。”

林笑却躺在菩萨像内,没说话。

谢知池提剑欲走,林笑却拉住了他的衣角。

但林笑却到最后也没有说什么。

他一指一指松开了。

谢知池并未立即离去,他道:“林笑却,我的恩怨,从始至终与你无关。”

“过去是我牵连了你。”

“倘若我死了,你帮我带句话,告诉云哥,谢知池甘愿投胎,离去时并无怨言。让他不要报仇,好好活下去。”

“当年我爹的恩,云哥早就还清。这些年来,是我欠了他。”

谢知池话落往前走,走了几步,不知为何又停了下来。

他松了剑,回到菩萨像内。用完好的左手,缺了小指的右手给林笑却穿衣裳。

一件又一件系好,谢知池这才放心了些。

他抚上林笑却及肩的头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却无辜被他牵连斩断。

也不知要多少年,才能长到当初那样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