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是像他们说的那样吗?

只要稍微往那方面一想,雌虫的心就揪着痛。

就连当初在战场上受伤最重的那一次,整条右腿加上右臂都被炸得粉碎,肋骨断了碎了十三根,肠子掉出来一半……好像也没有这样痛。

总之就是说不出来的难受。

蓝伯特在门口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去看看育儿室里的菲利克斯,见他一切安好之后再走出来,来到客厅里。

他定了定神,打开冰箱,做了一份夜宵,端着盘子再次回到书房。

站在书房门口迟疑了一阵子之后,他才迈步往前走。

这次他径直来到书桌前,把刚才做的一碗桂花酒酿小丸子放在桌子上,开口道:“雄主,吃点东西再继续吧。”

桂花酒酿小丸子散发出热气腾腾的甜香,仿佛温暖了这个寒冷的夜晚。

可是雌虫的掌心却是冰冷的。

图雅仿佛这才发现他的存在,却还是没有抬头:“哦你回来了,我肚子不饿,你拿去先吃了吧。”

蓝伯特只觉得现在的自己就连发出声音都有些艰难了:“雅雅……还是先吃点吧,一会儿该冷了。”

听到那两个字,图雅握笔的手指似乎轻轻颤抖了一下。

其实就在蓝伯特进家门的时候,他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