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柳下惠也没有受到过这样的诱惑啊!

但图雅以超虫的忍耐力硬是忍住了。

他定定神,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一盒薄荷绿色的药膏,对床上的雌虫说道:“乖,我现在要给你上药了。上完药之后你就乖乖躺着睡觉,不然会把药膏弄掉的,知道了吗?”

“嗯。”

雌虫乖巧点头,安安静静的躺好。

就算是这样一双眼睛也还是不安分的转动着,跟着图雅的身体移动着。

一分一秒也舍不得稍离。

开始上药之后,图雅内心的绮念很快就飞逝了。

无他,只因为雌虫身上的伤痕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包括了枪伤、冷兵器的割伤、刺伤,还有烫伤,鞭伤,以及一些说不上来是什么东西留下来的伤痕。

只看着这些痕迹就知道,雌虫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受了多少的苦。

味道清爽的薄荷药膏混合着雌虫自己的味道,形成了一种特别的暖香。

这种暧昧的香味配合着眼前被暖黄色灯光笼罩着的蜜色躯体,比起之前,似乎更加显得诱惑了。

可图雅此时心里却半分绮念也无,只余下满满的心疼怜惜。

雌虫的自愈能力是非常强大的,而现在这些伤痕都还在,只能说明,蓝伯特的精神海绝对受创严重。因为雌虫的自愈力与他们的精神海息息相关,这样一想,图雅的表情就更加严肃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有些粗糙的手掌轻轻抚上图雅的侧脸。然后慢慢摩挲着,摸到他眉宇间,试图抚平他眉间深深的皱纹。

“不难过,雅雅……要笑……”

笨拙安慰的话语,来自于大狗子关切的眼神,让图雅冰寒的心脏部位重新暖和起来。

“你呀……”他轻轻的叹息着,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