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稍一用力就把他压制得不能动弹,继续给他擦另一条腿,认真的垂下金色的睫毛,如同蝶翼展翅欲飞。
“别玩了,小心着凉。”
图雅看着他垂下的眉睫,认真的轮廓,还有衬衣下方露出的线条深刻优美的锁骨线条。看得呆住了,忘记了继续挣扎。
美色惑人,哦不,惑虫啊!
图雅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是这样一个毫无自制力的家伙。
看他不动弹那副呆呆的样子,蓝伯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和耳朵:“是不是冻到了?”
然后,把他的双腿抱在怀里,把自己的暖意传递给他。
雌虫的体温比雄虫高两度,怀里暖烘烘的,暖得图雅的困意都上来了,精致的下颌一点一点的。
他慢慢的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了双眼。
墨色长睫阖上,底下有浓重的阴影。
蓝伯特安静的让他靠着,轻轻的哼着低低的歌谣,伸出手掌,慢慢的一下一下的拍着他的脊背。
“轻轻的,暖暖的,长长的思念,徘徊着,徘徊着,来到你家门前……”
就像是对待小虫崽一样。
晚风微凉,带着分明的水汽和土腥味。
星光低垂,云层清晰可见。
岸边簇簇拥挤的芦苇不断的在风里摇晃,发出的沙沙的声音,像是海浪一样。
图雅睡得很沉很香甜,一片黑沉,连梦都没有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