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阿肆考虑的周到,饭咱们两家是要吃一顿的,从前咱们不在大齐也就算了,但现在回来了,是要和亲家聚一聚。”
“不错,也不知道亲家公能不能喝酒,我是个粗人,漂亮话也说不来,饭桌上肯定还是喝酒见真章的好。”周秤不太喜欢跟文人相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很多文人说话他听不大懂,他读书认字的时候已经不小了,能把字认全还是儿子压着他学,学了过后,也多是看话本子这类的书,其他的一概看不懂。
而文人呢,一句话给你弄出几个花样来,他惯喜欢直来直往,和人说不到一块去。
“岳父酒估计是喝不得多少,到时候给你上一壶清酒就算了,别喝的醉醺醺的还要娘去照顾你。”他爹喝酒唯一的优点就是醉了不撒酒疯,不然周肆一定要把他的酒给戒了。
“我也没说要喝醉,平日你娘也看的我紧,几天才能喝上一杯。”周秤说起酒是有点委屈的,因为他的确好酒,而黑熊寨又是酿酒的好手,尤其是烈酒,甩了大燕酒几十条街不止。
但酒越烈又越容易醉,他媳妇最讨厌酒气,可不就把他喝酒的量给控制住了。
“那是最好,喝酒伤肝,眼下医院连个开膛破肚取阑尾的手术都还不成熟,到时候肝坏了,可没治病手段。”医院要正儿八经开膛破肚救人,运气好也要几年功夫才行,运气不好十几年,所以能不生病最好是不要生病。
“行行行,也不知道你这小子像谁,连酒都不喜欢喝。”得亏是他儿子当了皇帝,吃宴都没人敢敬他酒。
周肆和他爹娘说定家宴的事,又说了一会话就让爹娘赶去照顾绥之了。
绥之肚子里的孩子不过三个月,眼下连个影都没看到,不说周肆这个要当爹的,就是绥之这个要当阿耶的都没太大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