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叔伯他们最近可是张狂起来了?”
“叔伯倒是不曾张狂,不过堂兄弟们常在外面见到,近来喜帖也收到不少,只怕还有一些送不出来的喜帖没递上门。”他们一脉是秦家主脉,旁支送请帖,多是娶正妻或是正夫的时候,若是纳妾连知会都不必知会一声的。
“我已叮嘱过,也算是全了兄弟之情,他们若是连自己儿子都无法约束,日后怕也是个后患。”
“不错,但我瞧着他们也只花天酒地,没做太过出格的事,想必到时候能保下一条命。”
“能吃个教训保住命最好,自古开国皇帝坐上皇位,总要杀一批旧人祭天,他们这时候得来的欢乐,都是偷未来的时光,便让他们去吧。”
黑熊寨入京,那些被逼嫁过去的姑娘哥儿有了更好的选择,说不得当即就会抛弃他们这些无用的纨绔子弟,到时候人财两空谁也怪罪不上。
“是,父亲。”
秦慕之离开,秦大人捋了捋胡子,其实比起秦家,他更担心的还是绥之,周肆入京过后,当真能够还守着绥之一人吗?
这谁也不敢料定,总之他要做好绥之与周肆闹开的准备,前半生苦苦想要收复北邙西姜的抱负,已经完成了一半,另一半也会在不远的将来完成。
家国大事处理完了,他也的确该把心思多放在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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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扎的大帐内突然传出一声喷嚏,许粽已经习惯大当家冷不丁来个喷嚏了,估计就像是大当家说的那样,八成有人在念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