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有色胆包天的,仗着自己坐在街边二楼,一般人不会抬头往上看,便肆无忌惮打量入城的美人。
“这是哪家公子,我怎么没在琼州听过他的名声?”几个富家少爷闲来无事,又因为黑熊寨入城被拘了一个来月,好不容易到酒楼聚聚,先头正说着黑熊寨过来家里如何困难,这会子见着一神仙美人,倒是都被勾了心神。
“瞧人跟黑熊寨关系密切,想必又是黑熊寨哪位大人。”纵然只有黄娘子和徐大头作陪,但这些日子,城中不少人还是认得徐大头的相貌,黑熊寨又不禁姑娘哥儿做官,说不得此人在黑熊寨是位高权重的大人物。
“如此倒是可惜了。”最先开口的那人叹气,家中人可是告诫过他,万万不能和黑熊寨作对,自然他也不敢去招惹黑熊寨有权有势的美人。
“可惜什么?莫不是你还敢打黑熊寨娘子郎君的主意?”友人诧异的目光看过去,莫说下面路过的郎君地位在黑熊寨明显不低,就是寻常的黑熊寨官吏,平和府的人也不是敢乱碰的。
“你这话说的,这等绝色的郎君不说琼州,就是南境都出不了一个,我一见倾心你还不许了?”招惹不敢招惹,看看总不犯法,黑熊寨也没那条规矩不许人看美人。
“自然是许的,不过你也要掂量掂量能叫平和府府尹都亲自接待的郎君,你有这个本钱仰慕吗?”
“我自然没有,因为我有自知之明,晓得这位郎君必然身份显赫,但城里多的是头脑不清醒的人,你且看着,少不得有人要撞上去。”
街上各色打量的目光秦绥之自然都感应到了,惊艳的、仰慕的、贪婪的以及恶心的目光。
“平和府该抓的人可都抓完了?”
“已经捉拿了一批首要的重犯,但都只拿了首恶。”徐大头的话点到为止,毕竟黑熊寨抓人拿脏,好些个无头公案因为年代久远证据不足也抓不到人了,所以城中少不得有些漏网之鱼。
只是人聪明,晓得这时候不能在黑熊寨眼皮子底下犯错,一个个都成了鹌鹑,不过徐大头相信这些人也憋不了多久,总有露出狐狸尾巴的一天。
“严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