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就没有不习惯?”秦公子不服气,周肆夜里睡觉抱他抱的顺手极了,怎么会没有影响。
“唔——”周大当家似乎真的思考了一下,“自然还是有的,不过,睡不着的时候我便叫人多送一床被子过来,当做绥之你抱着,便也睡着了。”
“被子抱着舒服还是我抱着舒服?”秦公子势要和一床棉被分个高下。
这回周大当家可不敢逗人,只怕把人逗的生气了,今夜要被赶下床去和被子睡一块。
“温香软玉在怀,被子如何比的上我家貌美如花的夫郞。”
秦公子嘟嘟囔囔道了一句‘这还差不多’,又安稳的躺会周肆的怀里。
“那我们这次去榆州要待多久,赶得上回来过年吗?”要是赶不上他得提前和阿耶交代一声。
“应该赶得上。”他只是过去视察榆州,并非要在榆州待上一年半载,回来之后还要准备明年拿下琼州以及蜀中的计划。
蜀中那边传信,蜀王说是要死这都一年多过去了还没死,叫几个皇子耐不住准备直接造反,蜀中动荡导致不少蜀商逃到黑熊寨落户,孙天信来信有言,蜀中几个皇子不堪大用,蜀中的兵力也不成器,只要能送一千重步兵带上二十门钢炮过来,蜀中便可拿下。
“那就好,算起来今年已经是我们在一起度过的第四个年头。”他才二十岁,周肆竟然就陪了他快五分之一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