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绥之摇头,燕帝的死跟秦家有关不宜让更多的人知道,不然等哪日被有心人抓住,用今朝的剑断前朝的案,秦家就算能够逃过一劫,却也是要伤筋断骨的。
“宴叔,没事。”
“公子哪里像没事的人?”宴郎君心里叹气,公子是他看着长大的,人什么脾性他最清楚不过,过来祁州这些日子,他可是把公子对周大当家的上心看在眼里,“大当家回来,可有提过你们二人的婚事?”
这两人相处的如胶似漆,除了没睡在一个被窝,基本和夫夫没什么区别,宴郎君也怕夜长梦多,因为周大当家的身份,日后少不得有莺莺燕燕凑上来,到时候公子连个名分都还没有,是要吃大亏的。
“他之前说过,早则去岁,晚则今年,会举办婚事。”婚事秦绥之心底要说没有期待是不可能的,毕竟大部分哥儿一辈子也就嫁一回,都想着成亲那日风风光光。
他虽然穿过一回嫁衣,但要嫁的夫婿连面都没见着叫周肆截了胡,若不是那日山寨周肆只请了寨子弟兄吃了一场宴,真要三拜九叩他们也算是成亲了。
“那也得有个具体的时候,成亲可马虎不得,其中规矩甚多,便是在黑熊寨一向做事务实,该有的流程却是不能少。”宴郎君已经在操心婚事了,不说别的婚服是要早早绣起来。
当初公子去容州的那身婚服是皇上赐的,只是因为旨意下的匆忙,宫里的绣娘虽然连日赶制,却也差些意思。
“好,等周肆空闲下来我寻个时候问一问。”秦绥之应下,才叫宴郎君放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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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周肆那头,正是热闹,忠公公见着这位鹿鸣府的主子,已经用他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熟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