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赶不上变化,燕帝死了,新帝还不知道是什么性子,不过上位的肯定是年轻人,比起年迈的帝王,年轻的帝王总是不够稳重,若不给予震慑,总是派阿猫阿狗过来骚扰,也是麻烦。”
“官家薨逝了?”秦绥之惊讶的站起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记得燕帝的身子骨还算可以,便是吴燕一脉寿岁不长,但少有暴毙的,多是沉疴难愈病死了的。
此前情报队并没有消息说燕帝身患重病,怎么突然就死了。
周肆摇摇头,凑到秦绥之的耳边,耳语了一番,只见当初被抓进土匪寨子都冷静的秦公子面色大变,满目不可思议的看向周肆。
燕帝是被秦家下手杀的。
“被吓着了?”周肆当初送信过去,虽然没得到回应但从关山城战起那一刻,他就猜到秦家不会继续隔岸观火,只是没想到再收到京中消息,燕帝已经没了。
“这可是诛君,我就是胆子再大也未曾想过。”父亲用的法子还这样简单粗暴,让秦绥之反过来担心周肆,“你日后入口的东西都需要检验一番。”
现在周肆的敌人不少,个个都想要周肆的命,但在黑熊寨密不透风的防卫下根本寻不到机会,可要是有人也想到下毒的法子,岂非是防不胜防。
“嗯,我的吃食都是经过检验的,真要在这上面费功夫不如寻个合适的机会行刺杀。”周肆并非狂悖,而是燕帝被毒死的计谋很难在他身上重现。
有了周肆的保证,秦绥之才算略略放心,却还是觉得要去寻孙大夫一趟,叫孙大夫看看能不能做一些解毒的药丸,给周肆带在身上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