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连黑熊寨发行的纸币都还不太信任,开再多铺子他们也没钱消费。”这话说的很有道理,因为大部分给黑熊寨做工的汉子都要的粮食和盐。
纸币离开黑熊寨就是团废纸,而粮食和盐是生存的基本,即便黑熊寨走了百姓依旧能吃。
“咱们开的粮食铺子不是能收纸币吗?”
“只有一家铺子,县里其他铺子暂时还不愿意收这种货币。”这就成了一种恶性循环。
周肆大概逛完了石盘县,县城很小,主干道只有一条街,街上两旁开的铺子也不多,可以看出石盘县的百姓消费能力有限。
从前的粮铺也还开着,里面的粮食大多都是陈粮,好在没有看到卖发霉的粮食,粗粮也没有掺石子,这家粮铺的老板瞧着算有良心的。
只是黑熊寨开了粮食铺子过后,县里这家粮食铺子的生意就一落千丈,里面的小二都趴在桌子上发呆,要是不想办法招揽生意恐怕迟早要关门。
叩叩叩——周肆敲了敲粮铺的柜台,叫打盹的小二猛地站起来。
“客官,是要买粮吗?”小二笑脸迎人,现在粮铺已经不怎么收粮食了,主要是收粮食的价低,过来卖粮的除开黑熊寨粮铺不收的百姓,也没别的人,偏他们的粮食已经不怎么卖的出去了,如此收来粮食除开囤积在后院仓库发霉,也赚不到钱。
也不知道黑熊寨的粮食怎么能这么便宜,要不是瞧着黑熊寨运粮的队伍源源不断的到石盘县来,他还以为黑熊寨是恶意打击他们生意,等他们干不下去的时候,黑熊寨再提价。
“你们老板在吗?”周肆当然不买粮,今年双季稻在鹿鸣府种的很好,加上蜀中供给,他只有卖粮的份,没有买粮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