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铁坐在石头上,取出背包里的白面饼子,兵营的伙食都是一样的,没有大燕那种有官身的能开小灶一说,加上郑铁本就是农户出身,这些伙食都吃得惯,还吃的香,叫他很快和兵丁打成一团。
“唉,这白面饼子味道是不错,可吃多了也难嚼,腮帮子都给嚼痛了。”这饼子都是冷的,也没个热水能够泡一泡,冷水水袋倒是有,这个天气喝下去肚子都要凉透了,许多能干吃饼子的兵丁都是不喝水的。
只有到了晚上,安营扎寨的时候,这炊事员会烧热水供应给兵丁喝。
“马上要到江远府了,再忍忍。”武疆其实比郑铁还不适应,他虽然武将出身,但家里条件还是好的,即便在边关父亲也没亏待他,等回了京城更不用说。
不过逃难那段时间他倒是什么都吃过,比白面饼子差多了,这才能忍这么久。
“也不算忍,白面饼子也都是好伙食,就是费牙了些。”
“大燕军中还有石头饼这样的军粮,可比眼下的白面饼子还要费牙。”武疆想起从前在边疆的生活,大燕朝廷时常拖欠军粮,当时戍守边关的兵丁都是靠自己屯田的粮食生活。
“石头饼?是跟石头一样硬,还是真用石头做的饼子?”郑铁见过饿极了吃观音土的人,最后都因为吃进肚子拉不出来,撑死了。
“当然是像石头一样硬的饼子,真用石头做饼子,那牙可咬不开。”
“唉,大燕当兵也是辛苦,朝廷压根养不起百多万兵丁,还要一个劲的招,甚至成了军户的兵丁代代都只能做兵贼,也不知道这皇帝是怎么想的,当兵岂可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