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切实的去过黑熊寨,不知道周大当家怎么能够在短短时间就让受钱宝来压迫最严重的鹿鸣府大变样。
若不是忠君爱国这四个字是他自小到大的坚持,他真说不准已经投奔到黑熊寨看一看这位异于常人的周大当家。
“老爷想清楚了就好。”至于百姓会选江楼还是黑熊寨,这都是明摆着的事了。
黑熊寨现今并不阻碍鹿鸣府的百姓在祁州内部流动,江远府的百姓,尤其是跟鹿鸣府有沾亲带故的人家都已经打算过去鹿鸣府度日了,可见黑熊寨的本事。
“今年朝廷派遣过来的巡按也快要到了。”
“来了只怕走不了了。”管家大抵猜到黑熊寨是尽可能瞒住祁州的情况,不然等朝廷反应过来,黑熊寨极有可能被扼杀在萌芽中。
“是走不了,却也不一定是坏事。”
“老爷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老爷未卜先知,晓得今年过来祁州的巡按也是个软骨头,过来黑熊寨被抓回立刻投诚?
“祁州到京城的封锁太严密了,连我的家书都送不到京城,你以为黑熊寨只是一般的土匪寨子吗?只怕京城里已经有了他们的内应,就是不知道哪家人这样豪赌?”或者,就是京城有人造反,黑熊寨也不过是他们的幌子。
“老爷还是别多想了。”
“算了,我考虑这么多干什么,等黑熊寨过来,我估计就要卸掉这顶乌纱帽了。”江楼说着站起身,走出书房,他来江远府不过已经两年了,原本再有一年,他便要离开南境去北面的州府任职,但如他家老头子说的,南境地方势力混杂,好去不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