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祁州夏日炎热,纵然我们寨子在山林间,也时常有人热的中暑,大当家便凿了冰窖,冬日囤了不少冰,供整个寨子使用。”
“那你再细细和我说说绥之到山寨后的事情。”
“夫郞要想听,我便啰嗦了,公子到山寨那日,其实闹了个乌龙……”
黄娘子从抢亲开始说,又道公子和大当家在山寨相处的日后,后头又提起公子跟着大当家去江远府,遇上韩家,再到如今大当家占据桥头县,把公子从山寨接到县里居住,点点滴滴说的颇为仔细,直说了一个时辰都没说完。
这时候秦尚书令也赶在擦黑前回府,正要回院子瞧瞧夫郞如何,却刚靠近院子就听得一阵笑声,同夫郞生活了好几十年,如何不知道那正是夫郞的笑声。
“可是林郎君来府里了。”秦尚书令问门口守着的郎君,以为是绥之友人林知樾过来哄的夫郞开心。
“回老爷,今日夫郞约了琉璃坊的娘子登门定花样,林郎君便没有上门,屋里说话的正是琉璃坊的娘子。”
“琉璃坊,可是近日那个风头正盛的琉璃铺子。”秦尚书令不意外听说过,毕竟眼下那间铺子连官家都听说过,还有不少世家夫人进宫给皇后送礼银镜,一时间叫后宫的妃嫔都争相订购,也亏得那家铺子准备充分,又采用了限购的法子,不然货源早就被一卖而空了。
“正是,林郎君昨日邀夫郞去逛了琉璃坊,夫郞便看上了银镜,想着自个定个新花样,便请了琉璃坊的娘子登门,二人正在内间说话。”守门的郎君话说的清楚,但也暗示了里头有外来的娘子,老爷还是不要进去打扰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