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燕瑾抱拳,眼睛珠子都冒光,“可是有什么要事吩咐?”
“的确有件要事须得你亲自去办。”秦绥之取过调令,递到燕瑾跟前。
燕瑾是父亲派遣给他的部曲,在秦家私兵里燕瑾也都是排的上号的好手,从前秦家聘用过来教骑射的师傅还道燕瑾这样的人才若是投兵,只怕少不得要混个中郎将当。
奈何大燕兵丁名声不好,待遇不好,燕瑾上还有一位年老体衰的母亲也轻易离不得人,便一直留在秦府没说投兵的事。
后来燕瑾母亲故去,又恰逢他出嫁容州,父亲就将燕瑾派到他手下护他一路安全,辗转在黑熊寨这头做个巡逻汉子,是有些屈才了。
为此周肆在询问他手中是否有合适的人跑一趟容州的时候,他立马想到燕瑾。
“公子,刺杀一位王爷会不会……”燕瑾自认为在秦家已经练的胆子极大,可看到调令要他执行的内容也不由得咂舌,杀王爷,那可是天潢贵胄,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成王欲杀我在前,杀人者人恒杀之,不正是一报还一报?”秦绥之算不上睚眦必报,但人都要他性命了,难不成还要他以德报怨?
“属下领命。”燕瑾纵然心中还有诸多疑惑却也不打算问出口了,毕竟部曲作为手下,只要听主子吩咐就是,便是公子这会要他刺杀皇上,也只管听命行事。
燕瑾一走,周肆从一旁的布帘子里走出来,“我倒是不知燕瑾还有这样的本事。”
“燕瑾入山寨之后也没机会拉弓射箭你不知道也正常,不过此事如此重要,只派燕瑾一人是否太冒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