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正事,周肆回到寝卧的时候,秦公子还睡着,不得已做回恶人,轻轻把人叫起来,本来人正午也没吃东西,又睡了一下午,若再不醒,只怕半夜睡不着该肚子咕咕叫了。
“绥之,起来吃些东西再睡。”
秦绥之的药性已经解开了,这会被周肆叫起来,脑袋却因为睡的太久有些发晕。
“我们到江远府了?”
“嗯,一个时辰前就到了。”周肆扶着人起来,“是要我帮你穿衣服还是要蒺藜和菖蒲来?”
这话说的实在孟浪,也就是周肆仗着秦公子这会半梦半醒欺负人,若人正清醒,只怕周大当家这会该不好过了。
“要蒺藜和菖蒲。”好在不清醒的秦公子也不轻易叫人占便宜,牢牢记住贴身的事还得蒺藜和菖蒲来。
“好。”周肆笑着把人交给两个在一旁忧心忡忡看着的哥儿,自己去桌上布菜。
管事心细,大抵是知道他们一路舟车劳顿过来,胃口还未恢复,也不叫人做什么大鱼大肉的腻菜,除去一些清爽开胃的前菜,都是清淡口味的菜色,尤其正中间的鱼碗,是一道看着清汤寡水的菜汤。
可若仔细一闻,便能闻出那白水似的清汤里吊了不少好东西,这可是蜀地正经名菜——开水白菜,寻常酒楼压根做不出来,也不晓得管事哪里寻来的厨子,能准备这样一桌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