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摇头,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恍惚,“咱们得罪了这伙人,不会给寨子带来麻烦吧?”
“应该不会,人不是都说放过我们了。”小二又把烧火丫头给扶起来才去一一看过晕倒的弟兄,都是被打晕了,没受重伤,人下手也不重,半个时辰就能醒过来。
“这可说不好。”茶栈老板算见多识广,便说刚刚那领头的锦衣少爷,根本不是什么做生意的东家,光凭使唤人的气场,只怕也是个土匪头子。
“如何说不好?难不成他们还要杀我们个回马枪,咱们这二三十人不是对手也就罢了,可山上还有许多青壮,便是那伙人再厉害,也没有说能一个打十个。”
小二不服气,虽然这回是他们终日打雁不甚叫雁啄了眼,但对方再如何厉害也只有二十来人,其中还有三位一看就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娇弱哥儿,若是山上的弟兄都下来,定能拿下。
“你道他们什么来路?那伙汉子个个身强体壮,一定是油水给够,整个祁州能养出这等汉子的山匪寨子有哪家,你心里没数吗?”茶栈老板恨铁不成钢的教训小二,他们哪里是惹了个不好惹的过路行商,分明是惹了祁州土匪的龙头。
“你是说他们是黑熊寨的人。”小二吓得退一步,不提旁的,整个祁州的土匪哪家不晓得黑熊寨的名声,就说江远府两年前的土匪寨子,因为得罪了黑熊寨叫人少当家直接带人马给荡平了。
若是方才过去的当真是黑熊寨,他们青峰寨是什么下场再明白不过。
“八九不离十,咱们得尽快回山寨给大当家说这件事,不管这黑熊寨的人是当真放过咱们,还是假意放过咱们,都得立马想个章程。”也是他们青峰寨倒霉,这才建寨子多久,便遇上了祁州土匪寨子的头头,还不自量力的打劫人家。
若不是这回黑熊寨的人手不够,定不会轻易饶了他们,大当家好不容易给他们弄了条活路,万不能因为他判断有误,叫整个寨子葬送了性命,须得赶紧回寨子,最好是今日就能阖寨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