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叫父亲迟疑,也须得拿整个秦家性命做挟。
看来周肆对父亲的品行很是了解,于京城的消息渠道也极擅长探听消息。
“世家和世家还是不一样,如此我还怕绥之站在我对面吗?”
周肆笑吟吟的问话,见绥之沉默片刻摇头,突然起身,将绥之一缕落在面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我的第二封信,会写成王谋逆,割据容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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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州景昌府。
“卖桂花糕嘞。”
一大早,街上叫卖桂花糕的货郎便担着担子走街串巷。
八月秋桂熟透了,许多人家院门口都种一枝秋桂,远远一阵小风拂过,便将桂花香带到四面八方,心思巧的娘子郎君这时候也抽空打了桂花,收拢做桂花糕。
“那贩子,过来。”一户紧锁的大门打开,里头走出来位中年妇人。
“婶子可是要吃桂花糕,这是我家娘子一早蒸的,还冒热气呢。”货郎做生意,自然是嘴巴甜,瞧着一早生意要开张,更是殷勤。
“给我拿两块。”婶子掏出十个铜板,要说平日里哪里肯花十个铜板买两块桂花糕,那都是贵人吃的东西,但今个儿却是不得不破财了。